可是今时不如往日,两人如今的关系非比寻常,夫君替夫人分忧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单阎自然不会开口拒绝她,只是他也并非没有用过自己的手段查过叶双双,只差没去翻查户籍了,依旧没有叶双双的下落。以他的经验看来,叶双双只怕是凶多吉少,付媛不一定能接受这个事实。
见单阎面露难色,付媛这才道:“其实我都知道,双双可能已经不在了。可是可是”
她埋在单阎的胸口哭泣,任由眼泪打湿他的衣衫。
原本萦绕在她心头的善感只不过是像清晨的薄雾,可当单阎温暖的手抚摸她的脑袋,她却哭得更是大声了。
“好了,为夫会帮你找的。”单阎的下巴轻轻地挨着付媛脑袋,手依旧往复地在她背后摩挲,“早些睡吧,时候不早了。”
“嗯嗯,”付媛点点头,将原本要说的感谢话吞了回去。
她们之间,不是需要相互言谢的关系,她想。
次日,付媛当着单老夫人的面出门,就连招呼也没打。
单老夫人哪怕脸上不愿,也没了法子。付媛不喜欢在府里呆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宋的女子哪怕是入了夜,也能够出门,更何苦是光天化日。从前她还有借口指摘付媛两句,现在就只能上下打量付媛,看了眼付媛的小腹便主动将话咽回去。
她虽没办法管着付媛出入单家,可身怀六甲不带个丫鬟傍身,她是怎么都不会答应,反而会生疑。付媛不傻,自然是领着金枝便喜滋滋地出门去了。
付媛径直走向书斋,直到跟书斋一街之隔,她才止住脚步,“金枝你在这候着吧。”
金枝懂事,从前付媛与庄十娘同来书斋也是这般,让金枝在对街候着。她知道主人家有些事不方便也不需要跟她一个丫鬟解释,便乖乖地站在街口的墙沿边等着付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