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这份他得之不易的感情。
他伸手牵过付媛的手,捋着她鬓边发,换了副温润似玉的模样,轻声道:“为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着娘到底年纪不小了,你要给她些教训不是不可以,只是要把握好度。”
“手心手背都是肉,夫人的要求不是太过分,为夫都会纵容,夫人也别让为夫太为难才好。”
付媛眨眨眼,猛地一抽鼻子,瘪着嘴嘟囔:“可是手心更多肉。”
“那我是手心还是手背?”
单阎扶额:
“再说,夫人还是会来癸水,届时又要如何掩饰?”他不想与付媛争谁是手心手背,只是想解决问题。
“那夫君加把劲不就好了。”付媛嗫嚅,说完又害羞地捂着脸。
单阎愣了愣,这才无可奈何地笑笑,“外人都说为夫是活阎罗,为夫看,夫人才是。”
付媛好像没听懂单阎话里的意思,只回过头歪着脑袋看他,“什么意思?”
“夫人要为夫白天在转运司当值,夜里在厢房当值,可不是活阎罗吗?”单阎掐掐付媛红润的脸蛋,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