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的错,夫人要罚就罚奴婢吧。”她重重地磕了磕头,又怯生生地抬起头来。
“我罚你作甚!”单老夫人听上去还是有些生气,又朝她跪在地的腿抻了抻,“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收拾。”
凝珠点头应是,赶忙用另一只手撑着地板借力起身。
单家的凉亭地板是阳澄湖的泥制成的,与皇宫比规格虽有些逊色,但夏天摸上去还是冷冰冰的。只不过跪了一会儿的功夫,凝珠便觉着膝上有些生疼。
她膝头的伤是旧患了,只是单老夫人平日阴晴不定,她也总需要跪着,也没个歇息的时候,生怕休沐了回来两主仆又变得生分了。那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她就是死,也不肯让出来的。
厢房里妯娌二人间的气氛,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付媛掩上门后,这才敢攥着戚茗姒的手说些体己话。
可没说两句,茗姒便开始吸着鼻子,好像在闻些什么。
“怎么了?”付媛看着她四处寻找,又推开了屋里的全部窗户,依旧不明所以。
“有股奇怪的味道,有些发腥”
付媛好像反应过来了,今日睡得迟了些,光顾着去给老夫人请茶,也忘了叫丫鬟进屋换个床褥。她的脸颊霎时间变得红彤彤的,忙上前拽过戚茗姒的手,坐到茶几前,“可能是没开窗通风不好吧,回头嫂嫂让人来屋重新再洒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