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他会让她接受她的,不光是身心,还有那张犟嘴。
面条的做法比白糖桂花糕要简单些,今日在老板的摊上“糟蹋”了两面团,单阎便学会了。现在在付媛面前正是该他表演的时候,他的擀面的手法娴熟,还学着老板的架势甩了两回面。
听着身旁付媛的声声夸赞,总算觉着今日没白费功夫。
手里的面渐渐被抻打成细面,顺着勺缓缓没入方才剩下的肉汤里,单阎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锅中蒸腾的烟雾萦绕在单阎棱角分明的脸上,不知为何偏给他带去了一份柔和。
站在他身旁的付媛踮脚,双手圈住他的脖颈,逼迫他半垂着脑袋看她。
单阎发现,面前的妻子与方才那个拧巴纠结神情复杂的妻子截然不同了,她的眼里似有柔情万种,只半眯着那双丹凤眼紧盯他双眸。他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抱紧付媛,却碍于手上花白一片的面粉,只好用着大臂轻轻搂过她双肩,“久等了夫人,很快就能吃了。”
付媛并没急着说话,只是又刻意地贴近了男人的脸。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深邃而迷人,粗眉微微低压,十足一只等待垂怜捋毛发的家兽。
付媛如他所愿地摸了摸单阎脑袋,又用鼻子与他鼻尖蹭了蹭,“辛苦夫君了。”
男人瞳孔一瞬间的微张被她敏锐地捕捉到,随即又半阖着眼,点点头,朝她一笑,“好了,放开为夫吧,差不多能吃了。”他用手背拨了拨圈在脖颈上的两只纤细的手臂,却发觉她搂得更紧了。
“想要亲吻。”
她的话语很干脆,却淹没在了身旁滚烫得“咕噜”作响的水声里。
单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