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糕点的丫鬟各一,负责打伞摇扇的丫鬟各两,分别站在两妯娌身旁,身后还站着几个随时听候差遣的小厮。如此一来,两妯娌也可尽兴地弄墨一场。
站在付媛身后摇扇与打伞的丫鬟站得离她稍稍远些,以至于那伞仅仅只遮盖了打伞的丫鬟一人。那丫鬟明知自己手中握着的伞没能替付媛遮阳,却也不敢上前。
她每每尝试着踏出脚步,都会被付媛摆摆手赶走。次数多了便觉进退维艰,愈发觉得手中的伞沉重得可怕,索性将伞收起,陪着主人家一同日晒。
付媛捻着画笔,不时抬眼打量茗姒,嘴上还不时应答,以此满足茗姒那颗好奇的心。
她听着茗姒嘴上滔滔不绝的趣事,也算对单阎那个她不曾踏足过的隐匿多一分了解。
仿佛她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跨越了时空的距离,消解掉两人间的嫌隙,突破那层晦暗不明的纱窗纸,看得见对方最真实的模样。
付媛执笔的时候,偶尔也会被戚茗姒逗得笑出声来。她似乎从来没想过,站在旁人的角度看单阎对自己的情感,竟是那样一种露骨的欢喜。
也难怪人人都看得出他单阎欢喜她,只有她还傻傻地钻着牛角尖,迟迟不愿开窍。
“对了,”付媛握着画笔的手一顿,缓缓撩着袖抬起,将画笔轻落笔架,“从前怎么没见过茗姒来付家玩耍?”
这个问题闷在她心头很久了,只是之前提起的话会显得她太过狭隘,小家子气,这才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如今与戚茗姒的关系还算是缓和,她才壮着胆子张嘴询问。
然而这问题传到戚茗姒的耳朵里,她却像是十分错愕,显然想不到付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她歪了歪脑袋,尝试着从付媛脸上的迷茫里找到一丝线索。
无果,她便不紧不慢地应着:“表兄没跟嫂嫂提过吗?”
“不去付家可不是茗姒不想去,是表兄不让茗姒去呀!”她言笑晏晏,紧接着又风风火火地说了许多付家的传闻,说着自己有多期望到付家见到未来嫂嫂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