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好像没有动静了, ”付媛的脸被他的目光盯得炽热难耐,迫不及待地想要甩开单阎的手。她正欲回过身俯在门边听屋外声响,却又被男人抓着了机会,将她囚在了身下。
男人没有出声,只是将食指抵在付媛的嘴边,做噤声状。
他的头微微偏向一旁,用鼻尖反复蹭着付媛的脖颈,彼时传来屋外脚步声, 他亦不动声色, 只是嘴角向上扬了扬,又接着吻在了付媛的肩上。
付媛脑海中只余阵阵嗡鸣, 听不见屋外细碎而轻悄的脚步。
凝珠是知道单阎对脚步声格外敏感的,因此刻意放慢了动作,以免惊扰。
只是她那点心思依旧被单阎捕捉,听得一清二楚。
可怜付媛仍旧不敢动弹,只能怔着看单阎那双布满青筋的手在她身上游过,哪怕一时的激灵,她也只能颤抖着身子咬过男人的肩膀。
牙印烙在单阎肩上,他却只是沉闷地嗔了口气,不舍得放过片刻的温存。
或许是这姿势过于诡异,付媛这才暗暗发觉不妥,伸手想要撑起男人的胸口,将他推开。
然而单阎将触了蜜般的手指撬入了付媛的口中,直到她的舌尖不耐烦地将那指头往外推,他才饶有兴致地舔舐着指尖。搂在付媛腰后的手紧了紧,尽量让她少倚靠在门边。
“夫人,单府的门槛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夜风侵扰,树上蝉鸣遮掩欢声;露水垂落,檐下木门吱呀作响。
付媛卸力在单阎身上,浑身瘫软得使不上劲,这才意识到男人的诡计。她恨恨地咬过男人的耳垂,怒嗔一声,“瞧,就知道这熏香是奸人嫁祸。夫君哪有半点需要熏香作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