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单阎推开门,目光一瞬便定在了床褥上。
然而床榻上空空如也,就连人影也没有。
原本躁动不安的心一瞬停滞, 仿佛忘记了呼吸, 心脏一下垂落到不知何处深渊,再起不能。
她走了?
单阎之所以有这样的猜想,完全有迹可循。
从前他与付媛在后山上游玩,筋疲力尽后,两人在林间小屋歇息。
单阎从袖中取出了方才在溪边捡到的小石子,个个小巧又形态各异。因其长期被溪水冲刷,磨平了棱角,所以指腹触在石子上便能感觉到一丝冰凉与温润。
他将石子一并摊在桌上, 央着付媛坐下看他。
付媛拗不过他, 只好双手抱臂支在桌上,无可奈何地盯着他。
单阎将手中攥着的石子抛起, 随即抓起另一颗石子,待被抛到半空的石子稳稳落在手背,又再次抛起,将两颗石子一同攥入掌中。
这把戏他曾见旁人玩过,当时便觉着稀奇,方才在溪边捡到石子时便想要琢磨着在付媛面前表现一番。起初他连让石子稳稳落在手背上也做不到,只是几次尝试后,便成功了。
再往复几次,他便熟练起来,这才壮着胆子在付媛面前表演。
看着付媛原本无神的眼中渐渐映出微光,丹唇微启,单阎的心才安定下来。
“哇”付媛几乎抑不住口中的赞叹,只是看到单阎挂在嘴边的笑,又突然垮下脸。
她说不出那些请教单阎的话,仿佛有甚么事是自己不晓便是输给了单阎一般,便自顾自地攥了石子,学着单阎刚才的样子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