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庄十娘从前以为的那样。
只是这话刚出,付媛的魂就似突然抽离了躯体,恍然回到那个被庄十娘抱着默声哭泣的夜里。
她瞒不过去的,她知道。
庄十娘也知道。
可母女俩却依旧陷入了一种默契的沉默,看着彼此为自己身上的伤疲于奔命,看着彼此粉饰太平,看着彼此装作相安无事。
体面,好像成了彼此最后一块遮羞布。
“你和单阎的夫妻生活如何?”最先打破这片死寂的人,是庄十娘。
付媛惊愕,却很快恢复了平常,“挺好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平常的生活”庄十娘怕她那榆木脑袋的女儿没能开窍,又刻意不紧不慢地提点了句。
“”付媛像是被噎住,突然紧紧闭上了双眸,咬牙切齿道:“也挺好的。”
“哦?”挂在庄十娘眼尾的那抹皱纹似乎也添上了一丝喜气,“到底是状元郎,办事就是妥当。”
她漫不经心的一句夸赞却让付媛的脸歘一下被灼烧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