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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着,他竟又想念起刚才付媛喂的那一口狮子头。

用被她拧耳朵换她喂食,似乎也值当。

付媛的手刚从他耳垂上离开,便听见那人爽朗而猖狂的狞笑声,“怎么会有人被拧耳朵还笑成这样”

单阎一把搂过她,用嘴角的汤汁蹭了蹭付媛的脸,“夫人肯喂为夫,被拧耳朵又算得上什么?”

“疯子,”她嗔了声,又满脸嫌弃地从怀中取了帕子擦去脸上的汤汁,“不理你了!”

说罢付媛便直勾勾地起身,头也没回地走入廊庑。

“夫人不陪为夫用膳了?”单阎笑得不羁,嘴上亦没忍住挪揄。

“单大人有手有脚的,哪需要人陪啊?”

付媛气那人戏耍她,可回到房中,坐在榻上抚着喜被便又倏然怒意全消。她一边鼓着腮帮子,一边坐到案台前,埋头将心中的感情寄诸话本。

她看着话本中的字句,才情横溢,又无一不彰显着她独特的风情。

她奋笔疾书,借着这股劲,洋洋洒洒地写完了半个章节。直到门外沉重的脚步声渐近,她才不依不舍地抽离出情绪,将笔墨归位,收起话本。

自打嫁入单府来,为了接着写话本,她什么方法都尝试了,却从未有一刻似今日这般写得酣畅淋漓。那样一气呵成的感觉对一个笔者来说是极其舒畅和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