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后,她好像从未试过,苏醒时还能看到单阎睡在她身侧。
原来他在身边,是这样令人安心。
她从男人的怀里挣开,抬眸看着男人耷拉在脸上修长的睫毛,热气消却的耳垂,也不自觉地笑了笑。
“以后都在这睡,在这陪我好吗?”
直到这时,男人才怔了怔,缓缓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又宠溺地笑着搂紧她。
“好。”
怎么会不好呢?从前他不过是害怕惊扰了她的美梦,这才忍痛搬到书房去睡。
如今她既已不怕他,亦不躲他了,他又有甚么可抱怨的呢?
“少爷,”屋外传来丁维的呼喊声,男人不禁蹙了蹙眉。
他操着低沉的嗓音应了句“知道了”,便不依不舍地支起身。
付媛错愕地抬眸望他,扯着他散乱不堪露出大半截胸脯的中衣,不舍地央着他衣角:“不是说今日休沐吗?”
他坐起身来,刚想拢上中衣,却又看了眼皱巴巴的衣襟,哀叹一声,将中衣脱下,应道:“是休沐不错。”
“那丁维喊你作甚么?”她嘴里嘟囔,却还是下床从衣箱里翻找出一件干净的中衣,替他穿上。
“休沐就不用处理公务了吗?”他刚想打趣一声,便见胸口下的束带被勒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