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阎摇头。
她盯着那双眼,虽没有昨夜那样可怖,也无方才那样的无情,有的仅仅是失落与胆怯。
付媛咽了咽口水,她知道,他乖顺地坐在这里,由着大夫包扎,完全是因为她答应了他,会将事情原委告知。
她将目光挪向别处,艰难地开口:“裴俅在书房和你说了什么?”
单阎的心头一阵震颤,从胸口发散开,疼得厉害。
他原以为,她真的会心甘情愿的与他做一对鸳侣,将所有事都告知他,却没曾想这个时候,她依旧在试探。
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所知的众寡。
他原想动怒,可看着那汪如水潭澄澈的眸,他发现他狠不下心。
单阎扯了扯嘴角,“今日烟雨楼走水,夫人穿着一袭歌姬行头”
付媛闭上双眼,静静地听着单阎叙说。
可等了许久,那人都没有再说话。
她缓缓睁眼,回过眸来看单阎,眼光流动,她挪了挪视线,目光停留在单阎的伤处,“所以,夫君与裴俅争斗过了?”
否则他要如何解释那凭空消失的玉扳指?
单阎不可置否,眼神依旧滞在虚处,不肯与她对视。
付媛见他没提起李豫和,便动了隐瞒的心思。
毕竟提到李豫和,势必要将话本的事和盘托出。
她并不知单阎对于她写话本这事的态度,不敢轻举妄动。
于她而言,庄十娘是她生命之源,话本则是延续她生命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