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媛脑袋那根弦无意识地绷了绷,明知那人说话蹊跷,仍旧点点头由着她说下去。
反正这事儿听了她也没什么损失,毕竟要银子没有,要命一条。
谁能想到堂堂富商独女来烟雨楼,身上连个铜板都没有呢?
于是那隗姬天南地北地说了一通,付媛虽朦胧地捕捉到她前后几处矛盾,却笑意盈盈,没有戳穿。
隗姬说的口干舌燥,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堆笑着上下打量过付媛一番,开始套近乎,
“奴家一见姑娘,摸着姑娘的手,这般细皮嫩肉,吹弹可破的肌肤,说是男子奴家是万万不敢信的。”
付媛听得出她在恭维,也知道她在套近乎,可谁不爱听好话呢?
付媛低了低脑袋,摸着自己的手背,暗暗认可,却不露声色。
隗姬看着她摸自己手背,一把便将她的手拽过来,摁在心窝上。
袖子直愣愣地从她小臂上滑落,霎时间,眼底出现一片雪白,“姑娘莫要觉得奴家是在恭维,这都是实打实的心底话。”
付媛点头应是,心里却笑着她恭维到了实处。
隗姬垂眸,看着付媛腰上的玉佩失神,如深海般靛蓝,上头雕琢的莲花图样仿佛被湖水环绕,清丽脱俗。
她咽了咽口水,却很快地收回了视线,依旧真诚地与付媛对视,希望能真切地撬动付媛的那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