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县丞才巴巴地抬了抬脑袋,看向堂上的单阎,“回大人,下官去人问过了,还未有答复。”
天灾降临,收留难民的多半是些僧寺庙宇。
单阎虽问了县衙可收留多少人,却更看重的是栖灵寺。
栖灵寺于前朝先帝在位时所建,至今已有百余年,是扬州城百姓典神祭拜最常去也最崇敬的庙宇,同时也是香火最旺盛的寺庙。
除开栖灵寺,其余庙宇便显得规模小得多,香火也望尘莫及。
“其余的寺庙也都去人问过了?”单阎刚上任不过数月,与这些当地的官员并不算熟悉,嘴上还是得多唠叨几句,以防疏漏。
县丞都一俱应了,“都去过了,晚些时候官差回来复命便能知晓。”
“好,好,如此甚好。”他点点头,不用他多劳神就好。
本来他就因为付媛的事儿心底烦躁的很,天公又不作美,万般心事缠绕在他心头,压得他喘息不能。
另一边的付媛,听着雨滴落在油纸伞上沉闷的响,却莫名想起昨夜那人的喘。
她依稀记得,睡梦中丹唇触及了黏,腻在嘴边,糊在嗓中,腥极了。
她摇了摇脑袋,任由裙摆被地面溅起的雨水打湿,如同那些画面在脑海中肆虐一般。
付媛觉着今日腰肢酸软不堪,心底暗暗记恨,见着书斋前细小的台阶,不过短短两步,却跌了个踉跄。
所幸李豫和远远地早已见着了她心事重重,想要上前询问时恰好搀住了她的手。
无意的触碰,让他感受到了一处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