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涨船高,近日来单阎几乎每日都要到下游勘察,生怕发生决堤。
这一旦决堤,下游死伤惨重,紧接着的河运恢复也会是极大的难题。
今日,付媛醒得格外早,是她特地吩咐过金枝,在单阎醒来前唤醒她,多早也不打紧。
她刚洗漱好,便听见了对门的声响。
付媛提裙,一路小跑到单阎面前,“等等我。”
单阎嬉笑着偏了偏脑袋,“夫人昨夜睡得不够安好吗?怎醒得这般早?”
他印象中,付媛似乎就没有醒得早的时候。
伸手抚过她额头,确认没有发热,这便更觉着奇怪了。
付媛蔑了他一眼,扯着他衣袖便往外头走,“少废话,不是要去下游视察民情吗?”
她与单阎一同出行,不过是为了寻借口,体恤民情罢。
单阎知道自家夫人心善,只是不知为何这般唐突。
或许她会心转意,想好好做她的转运使夫人了呢?
他抿嘴偷笑,揽过付媛的腰,与她一同出府。
“少爷”少年穿着青蓝长袍,手里紧紧攥着缰绳,身旁的白马衬得他更加俊俏。丁维见了付媛,忙低下脑袋,“少夫人。”
“今日夫人同我一同出行。”单阎高高地昂起了脑袋,挺着胸脯,颇有炫耀的意味。
他先跨上了车舆,又俯下身,牵过付媛的手,“夫人当心,”搀扶着她上马车。
付媛刚站稳,这便松开了单阎的手,直勾勾地掀开了车帘,弯着腰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