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个指头轻捻起他肩,拇指用着阴劲松筋,只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单阎便浑身瘫软下来,一日的疲惫尽消。
只是接着他便又想起,这付家在扬州,怎么也算是个大家。这些粗活,从来都是下人做的。她堂堂富商独女,若非是二老要求,她是万万不可能会这些功夫的。
她在他面前的这般游刃有余,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
他伸手拉起在肩上捻的纤纤玉指,用着柔劲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付媛被他拉着,双手环抱在他胸前,两人面颊紧贴。
心跳没来由地漏了拍,她便神色慌张地别开脸,“怎怎么了?”
不会又想,得寸进尺吧?
单阎侧脸,亲过她的脸颊,这便又回过头来,用侧面蹭了蹭她的脸,“夫人,我娶你,是为了叫你享福的。”
“这般服侍人的粗活,以后还是由着下人做吧。”他缓缓开口,又用手轻轻捻着她因使劲而泛红的指节,“以后有想要的,直接跟为夫说便是,这里不是付家,不必这般拘谨。”
她眨巴了两下,这才听清单阎说的:“粗活”、“下人”、“不是付家”。
她方才晃了晃神,这才开始琢磨单阎口中说的话。
他如此长篇大论,难道是怀疑她别有用心?
她的美人计也没那么明显吧。
不过看来,这单阎也挺受用就是了。
只是他话里的“不是付家”是何意?是叮嘱她,这儿不比付家,不得这般放肆?
还是说明了他早已识破了她的诡计?
她蹙着眉,转悠了下眼珠子,这才应道:“我是真心想服侍夫君,又与付家何干?”
“”单阎愣了愣,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