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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媛的视线越过了金枝,朝对门的书房看去,半晌才收回视线,对着金枝点头,“那行,替我备些米粥。”

至于为何是米粥,她也不知。只记得庄十娘说过,人若是一宿没睡,便是寝食难安,只怕是要得病。

说罢她便起身洗漱,装束一番才出门去寻单阎。

她动作轻悄地推开了书房门,转身好生掩上,又蹑手蹑脚地走到单阎身旁。

见单阎枕着手,嘴角略带笑意,她便觉着心神不宁。

又不知在憋什么坏主意了。

看单阎没有醒的意思,她便搬了张矮凳,坐在躺椅旁盯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睫毛随着不时转动的眼珠震颤,喉结上下波动。

这厮生得一副好皮囊,只可惜长了张嘴。

若不是那张讨人嫌的嘴,或许她当真能考虑下跟他做对鸳侣。

那人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便睁着矇松的眼看她,“怎么?夫人有事相求?”

他是知道自己这位夫人性子的,对他万般讨厌,若非有所求,她才不会上赶着寻他。

谁知他这番话却叫付媛好生误会,仿佛他本就知道她会来一样。她挑着眉,试探道:“付家茶铺被封,你可知晓?”

他只“嗯”了声,便移开了视线,仰头枕着自己双手。见她许久不说话,他干脆又闭上了眼。

“…你早就知道了?”看着他那副不慌不忙,吊儿郎当的样子,付媛当真是气不打一处出。

在她看来,昨天单阎说的那番话,是警告。

以他这样睚眦必报的性格,付家茶铺被封一事十有八九是他所为。

单阎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睁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