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媛淡淡地“嗯”了声,没再搭话。
“为夫今早寻思着时候还早,再让你多睡会儿,谁知你竟自己去了。”他用下巴蹭了蹭付媛的额头,“倒是为夫的不是,没提前跟你说道,害夫人受委屈了。”
见付媛没有回应,他便将头挪开,垂眸看了她一眼。谁料她竟在他的怀里睡熟了,只是眉头依旧拧着,看得他心底一阵刺痛。
他定会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的。
金枝请来了大夫,替她好生包扎后,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叫伤口碰了水。单阎点点头,便让金枝送客。
单阎守了付媛一下午,她依旧没说半句话,只目光呆滞地倚在榻上。
她从前是最不想单阎看到她这般不堪的,仿佛单阎见到了这些不堪,他会更加瞧不起她。
可付老爷打她从不分场合,次数多了,她便也不在乎了。
只是每次打完,她都会这样呆滞一宿。
她觉得,自己的出生好像本就是件不值当的事。
出身商贾,就连她自己,也被明码标价。
有些人重视自尊,是因其本身就自尊自爱。
而付媛重视自尊,则是因为那少得可怜的自尊心。
因此她对于别人践踏她的自尊,感到格外的敏感。
所以在单阎面前,只消一个眼神,她也尽觉着他瞧不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