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吞咽,却只杯水车薪,仍救不能解她心中燥热。她半眯的眼扑闪,方垂下却又倔强地抬起,望向面前的男人。
她身上的男人看着怀里的妻子,美得不可方物,他发了疯地吻上她的唇,那双大手像是按耐不住地挑拨。
他当真没办法控制自己,看着眼前的女人,摄人心魄,他的心像是完全被她占据,再也分不出半分。
他弯下身,将付媛的腿一把搂起,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将她稳稳放在榻上。
他跪在女人面前,趁着炽热的吻,将她身上的纱用力扯下,紧接着便匍匐着身子,亲吻她透着藕粉的肩。
他一只手囚住她双手,擒着她手腕,肆意地在她肩上留痕。潺潺水渍顺着肩滑落,他竟没来由地轻咬了一口。随着一声娇嗔,他才悻悻然松口,不依不舍地用手揉搓那处淡痕。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眸看付媛的反应,生怕她当真生气。然而付媛只是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只在他举止稍有逾矩时挺了挺身子,嗔骂一声。如此一来,单阎便愈加大胆了。
终于,那人被擒着的手开始挣扎了。万事总是开头难,伊始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将十只脚趾紧缩。见行不通,单阎也并不着急,只在她额头上轻吻。
那人眼里噙着泪水,却替她平添几分妩媚。她双手晃了晃,单阎便小心翼翼地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欲言又止,半晌才张着嘴,满腹狐疑,“你不是…”后面的话语,声音小得如蚊叮,单阎便抚着她脑袋,又问了一遍。
“不是…不行吗?”
她并非不知单阎在做甚么,只是他这会止了动作,便叫她满腹狐疑。出嫁前十娘便跟她说道过,这做人妻子,最是要晓得给夫君留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