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阎眼睛一下睁得圆溜,“为夫何时欺辱过你了?”
付媛听罢,猛地坐起身来,张开五指,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偷了我心爱的兔子,还换成了死耗子,这便是头一件;趁着我让庄十娘拉住教诲,令人搜遍了城里书斋将我心爱诗集抢了去,这便是第二桩。”
他朝她颔首,一边数一边随着她点头,却也不解释,反而是气得笑出了声,
“这也就两件,倒叫夫人惦记这样久。”他竟不知,自己在夫人眼中是这般讨人厌。
谁料付媛鼓着腮帮子,气得七窍生烟,“谁说只此两桩了?不过是”
不过是其余的她也暂且忘了,可若是叫她想,她当真能数一宿。
“不过是?”他看着付媛那灵动的眼珠,自也晓得,自家夫人这是数不出来开始生编硬造了,“为夫也就做了这两件错事,夫人竟这般心胸狭窄,叫为夫好不心寒。”
“胡说!”她灵机一动,脱口而出,“这昨夜便是第三件”
她越说,口中的齿舌便愈加难舍难分,到最后,声音幽若悬丝,连字儿都听不清了。
说罢这脖颈便与耳垂一同红透了,看得单阎好生欢喜。
伊始单阎并未听清她口中所说究竟为何事,可见她这幅反应,便知道说的是昨夜的洞房花烛。
他忍俊不禁地攀上榻,伸手一撑。两手将付媛囚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低压着眉,任由他挑逗。
他方一撩拨,付媛便手向后撑着向床头挪了半分,一进一退,一退一进,直到退无可退,单阎才挑着眉明知故问,“夫人不躲为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