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够了付媛,单阎才缓缓地开口,“娘子可是不会?”
“”不会?说什么胡话!这天下就没有她付媛不会的!只不过是两片衣襟,也能难倒她?
还真能。
她咬了咬下嘴唇,死死地盯着单阎的眼。
那人的双眸即便动人得让人沦陷,她也没那个心思。
她伸手扯过单阎的衣襟,单阎便被拽得往前靠近了半分。他的手环在付媛身后,想抱却又不敢抱的。
一来是这般捉弄她,她早已烦透了他;二来是怕自己按耐不住来得迟是一回事儿,不来可是另一回事儿。
到时可真真是要罚俸了。
两人近得能听清对方的心跳,闻见对方的吐息,那人喘的粗气在付媛鼻尖上一圈圈地打转,像撩拨又似挑衅。
她皱着鼻子,抬眼蔑了他一眼,又低下脑袋,掀了身上官服,伸手将他腰间中衣系带系紧,终了还不忘在他胸口打上那么一拳。
单阎抿着嘴看她,她皱着粉嫩鼻子,像极了狸奴,密而长的睫毛垂着,格外惹人怜。五指张了又拢,单阎最终还是没忍住,将她搂在怀里。他手腕紧贴着她腰,手掌耷拉着,若有还无的挑逗急得付媛更是用尽了力气拍他胸口。
付媛从来只知读诗书,看话本,哪里晓得那些拳脚功夫。哪怕那一掌掌下去,胸口“咚咚”作响,他也丝毫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