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卉芸嗓音有点哽咽:“妈妈没有不要你的想法,我决不会这么做,我当时,就是太害怕,害怕你真的和时征走,我怕真的失去你”
柯译衍从始至终沉默听着,内心平静。
这些话,柯卉芸回国之后和他说过一遍,当时他全程冷着脸,只觉得烦躁和可笑。
今天,柯卉芸又主动和他说了遍,说不在意肯定是假的,但如今再听到这些话,他心中只剩下平静。
解开心结并不是容易的事。
柯卉芸不奢望柯译衍能原谅她,之所以重提往事,是希望儿子能够朝前走,放手追逐他热爱的网球,不要因为过去阴霾,耽误他本该耀眼的人生。
过年那会儿,得知柯译衍和西班牙教练约课的消息,她心里便有所预感,没过多久,柯译衍就在饭桌上告诉她重新捡起网球,走职业路线的决心。
她很欣喜,全力配合。
柯卉芸抬起手,迅速擦了下湿润眼角,换了个轻松语调,说:“没什么事,妈妈就是随便说说,你别放心里,坐宁宁那边去吧。”
柯译衍犹豫片刻,没起身,柯卉芸扭头看他。
头顶阳光逐渐照耀到柯译衍身上,带来阵阵暖意。
广阔无垠的大海宁静平和,海面波光粼粼,冷漠锋利的冰川在阳光中缓慢消融。
再坐一会儿,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