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看到了啊,女生头像,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周跃丞狐疑质问。
柯译衍仰头喝了几口水,锋利喉结滚动,随后垂眼把水放到桌上,唇角微挑,笑说:“这么会联想,打什么网球,和俞杨组个队,戏精比较适合你们。”
周跃丞目光锐利盯着他:“少给我打岔,你最近很不对劲知道吧。”
柯译衍:“哪不对劲了?”
周跃丞分析道:“打球态度很积极,状态稳如老狗,怎么说,改主意了?比起校园生活,还是觉得球场香?呵呵,我就知道。”
“”柯译衍是有点无语的,皱眉表示,“不积极要被你说,积极也要被你说,就说到底想怎么样吧?”
“我还想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周跃丞冷哼两声,没好气呛他,“你哪是积极啊,你是积极得诡异!要搁以前,谁请得动你这尊金身大佛出来打球啊,现在你是天天住在网球场,还跟那位西班牙教练约课,这不诡异?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柯译衍!”
柯译衍漆黑眼眸中流露出几分困惑,纳闷说:“我参加网球联赛那次也没见你这么疑神疑鬼啊,想这想那的,趁早转行吧,警察也挺适合你。”
周跃丞斜眼睨他:“你别说,那次也诡异,都给我吓的从佛罗里达飞回来参赛了,为了你,特意从大老远飞回国,就说感不感动?”
“”柯译衍无语叹气。
周跃丞接着说:“但有一说一,网球联赛再怎么诡异,也没见你主动约教练,你这次可是找教练约课了。”
明媚阳光突然照到脸上,直射眼睛,柯译衍眯眼戴上棒球帽,懒洋洋笑道:“约没约教练你又知道了,你在江洲有眼线?这么关心我?”
周跃丞双手懒散环至胸前,下巴微抬,被戳穿也不急,不咸不淡说:“有眼线怎么了?这你别管,反正你这回反常找教练约课了,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