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男人害的吗!亏我之前还和宁宝说,译衍的父母很有涵养,放屁!扯淡!”
姜颖无语冷笑,不客气骂道:“这种该死的男人就是祸害,就应该被天打雷劈,被唾沫淹死!我看也好,千万不要和译衍有半点牵扯,哼!这种烂男人,不配做父亲!”
姜织宁一直安静倾听,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问:“柯叔叔,既然两家没有联系,那后来的新教练是怎么回事?”
柯绍之平静说:“时征的父亲年纪大了,这两年开始分起家产,时家的关系很复杂,时征有好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时父是个很精明的人,最看重子女的能力,不太看重男女和辈分,时征烂泥扶不上墙,一辈子只会吃喝玩乐,没本事管理企业,他为了多点筹码争家产,利益熏心,就把主义打到了译衍头上。”
“筹码???”
残酷冷血的两个字让姜颖听不下去了,她不可思议地拔高嗓门:“太可笑了!这姓时的烂男人,居然把亲生儿子当成筹码?猪狗不如啊他!”
柯绍之:“时父最喜欢看网球比赛,所以时征从小就学网球,他上大学时是校网球队队员,球技很一般,所以做不了职业球员。有一次,译衍去欧洲打比赛,最后拿了冠军,当时时征父子正好坐在观众席,时征就是在那时候盯上了译衍。”
“怎么,这该死的男人想把译衍拐回家?”姜颖气笑。
柯绍之淡淡嗯了声。
姜颖翻白眼痛骂:“天打雷劈的狗东西!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