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柯译衍瞄见带来的百合雪梨银耳羹放在柜子上没动,冷淡目光立马斜向俞杨,冷声骂道:“就知道坐着,不知道给她打开?”
“”
莫名挨骂,俞杨无声张了张嘴,满脸无辜看了眼姜织宁。
他心说,不是,他才刚进门哎而且宁王也没说想吃银耳羹啊
靠,他好冤
柯译衍把小饭桌装到病床上,银耳羹和餐具放到姜织宁面前,紧接着洗干净桑葚,装入瓷碟,摆到姜织宁手边。
姜织宁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着,几乎是饭来张口的程度,哪怕柯译衍亲自喂到她嘴边,韩辰也不觉得奇怪。
韩辰目不转睛,默默观察着两人,看着看着,突然意味深长感叹起来。
“瞧瞧!瞧瞧!哎哟喂,咱们衍神真是辛苦啊!关心啊!操劳啊!他真的对宁王太太太太太好了,瞧瞧这独一无二的专属服务,别人享受不到的!”
“怎么着?”俞杨好笑斜他一眼,“你羡慕啊?”
韩辰哼声:“是羡慕呗,刚在楼下碰见衍神去买水果,我让他帮忙带份青提,你猜他回我什么?”
“绝对骂你了。”
“你怎么知道?”韩辰震惊脸。
“矫情逼!”俞杨不屑哼了声,“我看你就挺欠骂的,居然敢让我接驾,信不信我上网发小作文说你耍大牌。”
韩辰:“衍神让我手脚没断就自己走过去,你就说这话寒不寒心吧!”
“该!”俞杨不客气骂道,“寒心个毛线!你又没生病,走两步怎么了?要我我也骂你啊!”
韩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