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译衍冷淡扯了下唇角。
姜织宁转移话题问:“你以前学琴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受到老师表扬?”
柯译衍挑眉:“为什么会这么说?”
“就一种感觉吧。”
“其实没有。”
“也会挨骂吗?”
“当然,经常。”
柯译衍年幼时冷漠话少,无论赵芝说什么,他都习惯回个“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而这个“嗯”,并不代表他听话,相反,他还挺不着调,偶尔会做出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比如有时候,他压根不管作曲家怎么想,就喜欢用自己的理解弹奏谱子。
典型的——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因此平常没少挨赵芝骂。
后来他想转去学爵士的那段时间,家人倒是随便他,但赵芝就觉得天塌了,天天骂他,试图将他骂清醒。
倒不是说古典鄙视爵士,而是赵芝教古典,好不容易带出柯译衍这么个好苗子,当然希望他在古典上继续深造下去。
哪知道,苗子突然要出走。
……
姜织宁叹了口气,深表理解地说:“看来大家都一样,我小时候学舞蹈,也老是挨骂。”
这时,手机响起来,俞杨打来的电话。
柯译衍左手撑住膝盖,听着手机站起来,嗯了几声后,挂掉电话,垂眼对姜织宁说:“走吧,俞杨已经到了。”
他抬眼看向咖啡店,淡问:“想喝什么,我去买。”
“哦,等下。”姜织宁依然蹲着,把两条牵引绳递给他,“你先帮我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