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那就说明会有万一啊!
姜织宁皮笑肉不笑地说:“万一它上船,我真的会原地跳河。”
船夫乐呵笑起来。
船挪走后,水蛇果然低头,缓慢游去睡莲那边,直到离开是非之地十几米远,姜织宁高度紧绷的精神才彻底松懈下来。
她一动不动,脸色麻木缓了一会儿神,正打算转身坐正时,头顶传来一个平静的嗓音。
“手。”
她扭头看向柯译衍,同时奇怪心想,什么东西啊,摸着又软又硬的。
四目交汇,姜织宁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柯译衍:“”
他叹了口气,下巴点了下她的手,示意她往下看。
姜织宁顺势垂眼,猛然发现,自己右手正大剌剌地放在柯译衍大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不知道放了多久。
原来,手感又软又硬的是他的腿
震惊无语中,她慢吞吞仰头看他一眼,然后慢吞吞低头,再次看向右手。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挪走手,而是尴尬抿起唇,指尖蜷缩,下一秒,抓了抓他大腿。
硬邦邦的肌肉手感。
姜织宁:“”
柯译衍:“”
柯译衍浑身僵了下,腿上传来一阵微弱痛意,姜织宁不打招呼,突然这么给他来一下,这会儿是真有点无语了。
刚才惊慌失措的情况下,他还能理解姜织宁把他当成人肉沙包,不得已在他腿上又掐又抓又打,现在蛇都不见了,怎么还要抓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