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竿包斜放在车后排,他打开车门,弯下腰,将长条烟灰色竿包拎出来,刚要关上车门时,手机再度响起来。
俞杨打来的,说自己这会儿刚训练结束,快要累死了,接着抱怨了几句球不听使唤,很有自己想法的无聊口水话,最后不满质问柯译衍,怎么不回微信。
竿包立到车门边上,柯译衍锁好车门,站在原地困惑说:“不是回你了?”
俞杨立马嚷嚷起来:“放屁!麻烦你撒谎打下草稿行不行,你晾了我等下我看看啊,足足半个小时啊!哪里回了?回了个寂寞空气!”
“以后洗澡、接电话都提前和你汇报一声,满意没?”柯译衍面无表情地说。
俞杨厚脸皮,捂脸浮夸惊呼:“嘤,你这样太暧昧了吧!那倒不用,这种特权留给你未来女朋友就行,俞老师无福消受。”
柯译衍懒得切回微信看他说什么,直接问:“少废话,什么事?”
“就想问问你,今天晚自习布置了什么作业,是好兄弟的话就借我抄一下。”
服了,这人会不会独立行走啊?这种事还要来问他?
柯译衍语气不耐回了句:“什么作业你不会自己看黑板?问我干什么。”
俞杨愣了愣,很不可思议地说:“我怎么看?我人在网球场,一双眼珠子却留在教室?这是什么人体科学奇迹,衍神你成绩好,教教我。”
柯译衍:“”
“快点教我啊,我很虚心求教!”俞杨单手叉腰站起来,中气十足吼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