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孕八月,肚子里的宝宝也越来越皮了,动的次数多不说,幅度也是一次比一次大,有好几次大力地踢着她的肚皮,她都疼的不行。
但也是这种大幅度的态度,让她能隔着肚子,就已经能隐约摸到了他/她已经长得健全的手脚。
京城和港岛的谣言都越传越离谱,说什么的都有,绝大多数都是看笑话的。
看文丛两家联姻分崩离析,看文家百年家族被重创,看丛一作为风光无限的大小姐等着被文家找上门来算账。
总之,事情好多,看不来的热闹,越来越乱。
丛一不说,丛敏兴和殷媛瑷也不好再多问,只是她的病房门口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安保,不允许媒体,更不会允许所谓的文家人过来算账。
丛蓉和丛莱每天都换班过来陪她,可她始终忧心忡忡,抱着电脑一坐就是一天。
这样的急转直下的日子大概又过了将近一个月。
孕37周,她快要足月了,孩子随时都有可能降生,仍然没有好消息传来,她开始担心他是不是没办法赶回来了。
孕晚期的各种极度不适折磨着她,她几乎是没有任何一个夜晚能睡熟,完全喘不过气,也开始了全天候的卧床待产。
这个时候,她开始不再看电脑了,只是守着手机,生怕漏掉了电话。
更多的时候,她是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膨胀到一定程度的肚子,各种和肚子里的宝宝对话。
只是宝宝入盆后动得越来越少,她很心慌,给文时以发了好多好多消息。
直到港岛下了入秋的第一场雨那天,她一早起来就觉得心神不宁,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