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给逗笑,摸了摸她温热的脸颊,其实并不生气,哄着她有精神多说两句也是好的。
“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流氓,老流氓!”
她转过身,追着他和他闹了两下,没弄几下,又被他小心地护住,生怕她给闪到。
“好好好,我是,你慢一点。”
这样说说笑笑地上了楼,又回到他们新婚夜时的卧室。
到底还是他帮着她洗的,他小心地扶着她一步步踩在防滑垫上。
热水蔓延过她的身体,大朵大朵的泡沫打在她圆润挺起来的肚子上,他仔细地揉搓,有时候洗的过程中,宝宝还会跟着动几下,每每这时候他都会停下来稍微扶着她一些。
自从怀孕之后,她就不大喜欢山茶花的味道了,反而喜欢上了以前他各种喜欢的雨后松木的味道。
她总说,这个孩子以后出生肯定和她不亲,在肚子就学会做选择了。
都收拾好,擦净了身上点滴的水珠,到底还是纵着她,又是把她抱回卧室床上的,当真是每走一步都是有点心惊胆战的。
熄了灯,她安静地蜷缩回他怀里,但也没安静多大会儿,一会儿嚷着腰酸,一会儿又开始小腿抽筋,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又说喘不过气要坐起来。
他就一遍一遍地陪着她来回折腾,也不厌其烦,但还是要被她说态度不好,不够温柔。
“文先生,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太麻烦了?”
“怎么会呢?没有嫌你麻烦。现在孩子日长夜长,你觉得不舒服是很正常的事,生这个孩子,一一最辛苦了。”
他认真地回答让她会稍微消消气,终于也不再折腾了,重新在他怀里躺好不再说话。
见她心情缓和了一些,他又重新捡起有些话题,他想和她聊聊刚她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