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他们可以早一些,再早一些珍惜彼此。
该说的,去年在洋楼里都已经说过了。
再多说,也无益。
“好好过吧,在一起不容易的,好好过吧”
说完这句话,殷正均重新合上眼,呼吸越来越重。
他必须再休息一会儿,保持体力,因为还有话没说完,人间事还未彻底了却。
看着他又闭上眼,连再多交代两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丛一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一样往下滴,她多叫了两声外公可没了回应,最后是被文时以扶着离开病房的。
外面的殷家人吵吵闹闹,说什么的都有,财产分割,殷家产业未来该当如何,总之就是没人关心殷正均的状况,就像是默认人已经死了一样。
殷媛瑷站在病房门口,顺着门窗看着屋内躺在病床上的殷正均,神色沉重复杂,没人能明白她此时此刻复杂的心情。
身后吵吵嚷嚷,烦乱不休。
殷媛瑷听得头疼,忍无可忍,猛地回过身,大吼道:“吵什么吵!有完没完,能在这等就等,不能等都给我滚出去!”
这一声后,整个走廊安静下来。
殷媛瑷凶狠的目光扫视过每一个人,全部扫视一圈后,朝着走廊尽头的休息室头也不回地走去。
她人前脚才走,后脚就有不服但又怂包的亲戚叽歪,眼看着又要掀起波浪。
“这阿媛平常连回来看一眼都不愿意,现在又出来摆什么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