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这些事,殷媛瑷当即冷笑了下,抬眼时与丛敏兴撞上目光的那一刻,嘲讽着开口,意味不明。
“你们这些有钱男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心狠。”
丛敏兴听闻愣了一瞬,继而平静下来开口回敬道:“是吗?论起心狠,阿媛也不遑多让。”
夫妻俩谁也不让谁,就连对视里都交杂着莫名的恨意和较劲儿。
“打电话叫他滚来港岛,凭什么我女儿在这受苦说累地拼命保胎,他连面儿都不露,孩子是她一个人的吗?”殷媛瑷躲开了丛敏兴尖锐的目光,根本也懒得和眼前的男人争论。
“再不滚过来,以后孩子出生,他也不用来认了!”
嫁来港岛这些年,在公众面前在孩子面前做好好太太温柔妈咪做得她已经是厌烦至极。对文家相当客气,无非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照顾和对待丛一,现在不仅没照顾好,反而这么伤害她,这脸当然是说翻就翻。
丛一在医院的这几天里,文时以先后打来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消息。
但都石沉大海,意料之中的事。
他不敢贸然飞去港岛,怕骤然出现在她眼前,只会让她想起更多痛苦,她根本也不想看见他。
但其实,他不知道,他的每一条消息她都会反复看好久,每一个电话直至铃声挂断的前一秒,她都在纠结。
想听到他的声音,又怕听到他的声音。
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她就能想起那个暴雪天里,他是如何残忍地说出那些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