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预感不好,果然各项检查指标出来,拿到医生那一看有好几个都带着箭头。
毕竟这一个多月她又是酒又是生食,她又劳心劳神地各种偷偷解决京北项目里留下的抑或是层出不穷的新状况。
这不,前几天才通过丛家下面的一个子公司解决了空调机的一些零件供货问题。
自然,他们也没少折腾。
现在这个宝宝还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医生开了些药,只能先吃着看,卧床保胎。
从医院回来这一路,她沉默不语,一个字都没说,连给文时以发消息这件事都忘了。
回到家,她重新换上睡裙。
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撩起裙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看了好久好久。
这中间,她还想了好多。
他们两个的孩子,流淌着他们共同的血。
他/她应该长什么模样呢,会是什么性格
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的心完全地融化掉了。
她伸手摸了摸,意外弄得自己很痒。
“你要坚强点哦,妈咪也会很坚强的!”
文时以去伦敦出差大概去了一个周,两次倒时差折腾下来,他的感冒加重成了肺炎,在落地的第三天,就被扣下吊水吊了两天。
身体远远超出负荷,就像是出现系统出现了一个bug就会开始全面崩溃一样。
神经痛,喉咙痛,旧伤痛,混杂着时不时的失明,高热,浑身发抖冒冷汗多重折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