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他的病情,他暂时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丛一,也包括家里人。
握着她的手,这一路,他都在心里反复衡量,衡量告诉她这件事与否的利与弊。
一直到回到她的别墅,文时以送她进去,又准备离开。
临到分别前,丛一还不舍得地踮起脚亲了亲他。
再三考虑,最终他还是决定,一切都先等到办完婚礼结束慢慢解决吧。
反正能不说就还是不说了吧,毕竟也还没有严重到迫在眉睫的程度。
本意是这样想的,但没想到这一拖就拖直接拖到了年底。
婚礼刚结婚,趁着新婚的名头,正大光明地休息了一段时间。丛家没有文家那么多人,也至于太规矩,陪着丛一在港岛休息的日子里,日常也就是见见朋友,中间还飞了趟巴厘岛度了个假,只不过很多时候,他都是在处理一下比较紧急的工作。
日程轻松些,他的症状有些微缓解,加上安眠药辅助,大部分时间不至于整夜整夜睡不着了。
只不过病情不是很稳定,时而好好坏坏,甚至有一次看不见的时间被拉长到了快半小时。发作的频率在变高,复查的频率自然也越来越高,几乎是必须随时检查血管情况,怕有进一步病变。1
主治医那边也给了一些治疗方案,综合考虑下来,文时以还是选了药物保守治疗。
因为这样既不会过分引起外界的关注,也可以继续瞒着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