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原本都是他讲给她的,现在她又告诉了他一次。
在他和丛家保驾护航的活动半径里,她有好多试错成本,但他没有,因为他是那个给她,给弟弟妹妹们,给整个家族托底的人。
让他做好,做得更好的人太多。
允许他也可以没那么好的人,她是第一个。
“你不用担心的,我也可以做给你托底的那个人。”
咕哝了好久,她又一次开口,想把最后这句话说给他听。
这一刻,因失明而被无限放大的恐惧,因压力暴增而带来的各种层面的焦虑,全部溶解在她这句话里。
心像是被温柔撞击了一下。
也不是真的需要这样一个托底的人,可能他只是需要这么一句话而已。
麻酥酥的感觉涌便整个心脏,好不容易酝酿出的一点点困意顷刻间全部消失。
他微微张开嘴,想要通过获取更多的氧气来缓解鼻腔和眼睛里那种酸涩感,但没成功,怀里的人不断提醒着他刚刚那些话存在过,又轻飘飘地降落在他心底。
她总是能带给他太多惊喜。
他不想流泪,上次哭都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大概十几年前了吧。
“不聊这些了。”
“嗯,不聊了。”
她能懂他的点,适时地终止了某些沉重的话题。
这一夜过后丛一又飞回了港岛,那边有些行程订好了确实不宜推脱,刚好听沈希雅说她韩颜月最近几天也要到港岛,她准备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