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严重不严重,可说不严重,却已经到了间歇性失明的地步,而且不止一次了。
听主治医刚刚的意思,如果是单纯的病理原因还不算太麻烦,用药调整作息后即可立竿见影的康复,但如果有压力所致的心理原因,那就比较麻烦。
这和丛一的惊恐无异,随时随地,在任何重要场合上,都有可能看不见,只要失明,那绝对不是简单可以瞒过去的。
集团的事务怎么办,现在在重点推进的京北的项目怎么办。
还有,他们在港岛的婚礼怎么办
他们日夜相处,同枕而眠,她早晚会知道。
压力暴增,好多年,没有这种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了。
大概也是失眠的太久了,神经敏感得厉害,有旧伤的手也牵扯着疼得厉害。
他一声不吭,甚至幽怨烦乱的神色都没有,只沉默地盯着某处。
看着是在出神,实际是在一刻不停地思考,思考退路,思考倘若他真的短时间内无法好起来,集团事务的处理,项目的交接。
直到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他扫了一眼屏幕,是文兆锡。
今晚推掉了这么重要的应酬,算算时间,也是时候该被问责了。
他没接,很快铃声中断,紧接着消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