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安眠的一夜,她翻来覆去想了一夜,最终下定决心。
她要用她的方式帮他。
如果他一定要去做,那她就为他助力就好。
她翻转过身,轻手轻脚地滑开手机,找到了很久之前加到的乔湛的联系方式,找到了要来了京北项目要接触的一些合作伙伴,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其他的文件资料。
末尾还不忘叮嘱他,不要告诉文时以。
放下手机,她又重新躺好,挨近他,忍不住伸手去勾画他的眉眼。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要比想象中,更在意他。
哪怕不去从他那里索取安全感和陪伴,她也想要付出。
只是仅仅希望他可以过得舒服一点点,不要什么回报,更不要什结果。
她这样想的时候专注得很,以至于呼吸心跳加速,她感受到慌乱不舒服的时候已经快要难以忍受。
可能是想的太多也太焦虑了,好久不发作的惊恐又开始莫名其妙地侵蚀她,她不想让自己颤抖得那么厉害,极力克制着,免得吵醒他,挣扎着想要起来换个空间,四肢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没有一点力气,拽着被子紧紧地捂住心口,闭上眼,天旋地转。
她已经是减小折腾的幅度,躺在她旁边,他还是醒了。
相处的时日久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是又不舒服了。
她常用的那几种药在文家,在城郊,在各处都放着。
他起身拉开抽屉,很快去接了杯热水,喂她药吃了下去。
她蜷缩进他怀里,颤抖着拽着他的袖口,像是快要窒息一般难熬,却只能静静地等待着药效发作。
“没事,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