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游还没有结束,他抬手顺着腰肢将她整个人大力抱起,略过她胳膊的时候还不小心碰翻她手中的红酒, 高脚杯掉落,摔成了一地粉碎。
窗外灯火璀璨,整座城市都在祝他们新欢快乐。
屋内一片旖旎, 纵情寄欢的男女大汗淋漓。
情到浓时, 他抱着已经快要爽到失去意识的她贴近耳边情难自禁地说了句。
“丛一,我爱你。”
话的音调并不高,贴近她,更像是耳语。大概是太过激动,尾音有些飘也有些轻微的颤抖。
爱这个字太过稀松平常, 但从他这样冷漠凉薄, 理性第一的人嘴里说出来, 是如此难能可贵。
三十二岁之前的文时以一定想不到,三十二岁之后自己竟然会爱上一个娇纵,任性的女人。
她哪里哪里都和他不一样,可却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动心,可以用情爱两个字来形容的女人。
他从来不知道,爱原来是这种滋味。
大概是累昏了头, 也可能是根本没听见。
丛一没回答,歪倒在他怀里,任由自己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半闭着眼,根本分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他也不知道,对于她而言,自己这个丈夫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究竟是依赖,需要他给予的安全感,还是也同他一样。
这种感情一旦生出来,疯狂的占有欲和好胜心也伴随而来。
从前从不觉得她要死要活爱着她那个前任到底有什么意思,更别说会妒忌,现在他简直是嫉妒的发狂,甚至想立刻确认,她到底会不会有一天,也这样爱着他。
只可惜,力竭的人儿昏昏欲睡,很快就叫也叫不醒。
睡梦里,她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都怪他刚刚太急,也没完全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