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十多的男人了,丛一真的严重怀疑他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偷吃药了。
谁能想到,初见时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冷漠男人,在床上会骚话连篇,用尽手段。
力竭之后,她被他强势地抱在怀里,四肢酸软,满身薄汗,连动一动都有点困难。
她又不开心地咬了他一口。
“你到底发什么疯?”
肩头有轻微的痛觉蔓延,他听到了她的埋怨,但根本不回答,只是伸手擦了擦开她因为太过激动而遍布鬓角的汗水,将那些被濡湿的碎发一点点分开,紧接着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下不够,两下也不够,他又蹭了蹭她的唇。
“没发疯,喜欢这样。”
“我不喜欢!”
“真的不喜欢吗?”
文时以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灰蓝色的眼眸里流转出一抹警示和考量,覆盖在她腰上的大手也用了点力气,掌心滚烫得让她打颤,长指甲盖在他胸膛坚硬的肌肉上,生气地划上了几道红痕。
“宝宝。”
他又这样叫她,无比怜爱又认真,
他伸手摸了摸她粉得惹眼的脸颊,提出了新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