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一不开心地哼唧了两声,觉得不公平极了。
听到了她这边的动静, 文时以的目光从一串串英文字母中挪开看向她, 见她醒来,他放下电脑,很自然地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凝神看了她几秒,即刻领会了她的意思, 掀开被子, 将她捞起来, 没用她使一点力气。
“都怪你啊!”
“怪我什么?”文时以不是很想接她的话茬儿,“怪我昨晚没用你喜欢的那条粉色的丝绸,还是怪我后面给扯掉了?”
丛一瞪了他一眼,懒得和他吵嘴。
和不要脸的鬼男人吵什么。
她从他怀里挣脱,身上光溜溜的,离开温暖的被窝还有冷。
她一边扯来浴袍随手披在身上, 一边往浴室走,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她顿住脚,像是想起什么,侧过头看向他仔细点评。
“你昨天是太累了嘛?”
“嗯?”
“你昨晚表现得一般,没有那天烟火大会的时候感觉好,前戏可以,后面就差点意思。”丛一故意把话留了一半没说完,凤眼里喊着笑在他身上流连打转了一圈,继而给他留下无限遐想的空间,“下次再努力,加油哦。”
说完,她扯掉了自己手上那条发带,随手将铺陈在背后的柔顺长卷发挽起,随手打了个蝴蝶结,转身进了浴室,留下文时以陷入反思。
昨晚
她不够满意嘛?
那还叫得那么欢,还搞了他一身湿淋淋的。
她刚刚从身边经过,那种浓烈的山茶花香气在周围蔓延开,久久飘荡不散。
他回味着她的话,对于其中的真假考量尚且不敢下定论,只不自觉笑了笑。
随便她怎么说吧。
以后时间还长,多得是可以改进实践的机会。
丛一收拾好后,两个人也差不多该起飞了。
现在从东京飞沪城,中午就能陆地,刚好留个时间吃顿饭,直接去参加下午的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