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她的耳垂,亲吻着她的锁骨,占有着他看中的每一寸皮肤,又留下一块又一块微红色的痕迹。
然后他反复叫着她的名字,像是自我摆渡,也像是渴望救赎。
直至最后实在到了情深处,他不自觉地换了称呼,他太过珍视,也太过害怕失去。
他按住了她总是乱动的双手,用那双已经湿漉漉的蓝色眼眸看着她,小心地哄。
“宝宝,乖一点。”
听到他的声音,丛一忍不住笑意加深。
其实文时以每次情动的时候,呼吸都会难免加重,完全和平日里不同。
她喜欢看他这样,占有欲爆棚又想尽办法讨好着她,诱哄着她。
这样想着,她又往他身下贴近了几分,用牙齿轻轻地磨蹭他,只是总温泉水太热,蔓在她胸口有点喘不过气,她呛了口水,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看。
直到看到他完全失控。
可以了,烟火看够了。
他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叮嘱着她抱紧,一路带着她回到卧室。
柔软的床铺就挨着全方位的落地窗,那些漂亮夺目的烟火依旧可以被看到。
她们湿漉漉地滚在床榻上,顾不得得许多。
许是酒劲上来了,也许是在温泉里泡了太久有些缺氧,丛一迷醉着,随着他的各种动作,不留余力地配合。
比上次,比上上次都要放松,都要享受。
然后在满夜空的烟火光亮交织下,兴奋舒服到弄得他水淋淋一身。
这一次,她们又搞脏了两条丝绸。
力竭后,丛一又开始折腾,指使着文时以倒了杯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