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条丝绸是那种很浅的柔粉色,被弄脏了。
眼见着文时以又把这缕丝绸丢到她眼前,眸光里带着愠色,她却格外开心,狡黠地笑了笑,将丝绸拿起来缠绕在指尖儿,顺势打了个滚,然后又回到文时以身边,趴在他臂弯里,半支撑起身体,歪着头,一脸委屈又无辜,像是很苦恼的样子:“我最喜欢这条啦,怎么办,被你弄脏了,你要赔我一条。”
文时以斜睨了一眼丛一手中的柔粉,又抬眼看了看小精怪般的女人,回味起刚刚弄脏这条丝绸的过程,淡定开口:“赔给你,不过以后弄脏的机会太多了,多买几条吧,免得老要去买。”
他这话的意思是,默许了她像今天这样的举动。
丛一一时没反应过来,垂眸看向指尖缠绕的那抹粉,回味过来看向文时以,笑得千娇百媚。
“你有这个精力的话,就买喽。”
她故意挑衅,明显是话里有话。
文时以听了自然不高兴,将准备跑掉的小狐狸给摁住,反复剐蹭着她的脊背。
今晚的她比昨晚要乖得多。
不知道是病了真的没力气反抗了,还是没那么害怕了,总之她不至于挣扎得那么厉害了,配合度也更高了。
他相信,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享受的神色不是假的。
他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许多。
看来消炎针和止痛药当真是药效奇佳,她已经开始各种挑衅他了。
“对我没信心?”
“文先生,你也三十多了,年纪摆在这呢。”
?
文时以被她的口出狂言给说愣住了。
她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人到三十,不行了吗?
稍微冷静了下,他也没生气,生气显得他好像被刺激跳脚了一样。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他三十岁多的人了,不会真的跟她计较。
日子还长,总有为自己正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