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让文时以顺着她什么,大概是烧得太狠了,关于昨晚在半糖果,她暂时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比如那句,他们都可以,你不行。
如果有一天,文时以这样对她说。
说她曾经年少轻狂到为爱发疯,摔断腿,割过腕,所有人都不会干这种傻事,就她一个疯子。
她想,她也会崩溃。
可是,他从来没有。
他甚至在《夜莺与玫瑰》的故事里,认可了小夜莺的奉献和付出。
认可了她的爱。
他百分百地尊重她,尊重她的过去,尊重她的心理阴影,尊重她的一切。
但她好像喝了酒,激愤过头,没有做到同等地对待他。
那种愧疚涌上来,和对他昨晚那些行为的怨恨交织在一起。
就如她所说,他昨晚也没放过她。
粗鲁地撕碎了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蹂躏,又留下各种痕迹。
她们扯平了,就是扯平了。
这样想着,她又下意识地去拽文时以受过伤的左手。
只是这一次,她在碰他的时候,明显地感受到了他的躲闪。
她知道,他伤心了。
对一个人敞开心扉有多难,她知道。
和完全不熟悉的人逐渐走向互相依靠,再到鼓起勇气展示那些陈旧的伤疤多难,她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