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点,有点明白丛一白日里那句话的意思了。
无论是谁做了他的太太,他都会温柔细致,尽职尽责。
但不是谁做了他的太太,他都会被搞到这般心绪烦乱,甚至是难过到不能专注思考。
他突然意识到,丛一对他来说,或许不再仅仅只有妻子,联姻对象这一个身份。
是他心疼的人。
是他在乎的人。
怀里的人哭泣得可怜,他却头一次没法用理智趋势说出一句安慰的话。
反而将她裹得更紧,换来了她挨着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好久好久都没松开。
哭到没有一点力气,身体里的水分也被这场情事耗干了。
丛一累得彻底,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逐渐失去意识。
直到夜里,烧得滚烫。
其实文时以一直都没睡着,他全程感受到了怀里的人体温的升高。
开始他以为只是第一次后的正常反应,直到她烧到了有点烫手的程度,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他才察觉到不对。
家庭医生连夜赶过来,等待的过程里,他为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裙,她最喜欢的蓝色,不过还是件复杂的款式。
这一次,他又出错了,只是不是因为不熟,是太担心太紧张了。
她烧得双颊通红,眼角还噙着小小的泪花,攥着被单的手始终不肯松开,眉头紧皱,好像呼吸得很艰难。
他怎么帮她降温,都不行。
他开始痛恨自己今晚的行为。
期间,她迷迷糊糊醒来一次,看见文时以,又眨着已经通红的眼睛不肯说话,那种柔弱又复杂的目光简直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戳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