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桌面上最后一本资料被震得掉落在地,里面夹杂着的书页四处翻飞,在他们的脚边。
其中有一页空白的,刚好掉落在桌角的夹缝中,因为桌子的晃动被弄皱了角。
一次。
一次,足以让他冷静下来,也足以让她筋疲力尽,泪水流尽。
仰头的天花板上是精致复杂的水晶吊灯,透过那些棱角分明的玻璃切割片,她看见了自己的身体,那些光尽数落下来,光晕照得她根本睁不开眼,只是眼皮稍微一合,眼泪蔓延得到处都是。
跟随她多年的噩梦,今天也一并被戳破了。
心脏上的强烈惊惧和恐慌逐渐消散,她一时大脑空白,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文时以站在一边,就这样看着她。
他的肩膀被抓破,好多道红痕,血迹还嵌在她长得吓人的指甲缝里。
餍足过的男人却并没有获得任何心理上的满足感,反之,冲动和激情过后,多了一丝不安和后悔。
他实在是被她今晚那些话伤到了。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们之间的样子。
怎么会变成这样?
整栋京郊别墅安静得吓人,这里没有callia,连一个撒娇卖萌缓和气氛的人都没有。
最终,文时以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扯来一边椅背上的毛毯盖落在她身上,然后将她整个人从桌上拉起来。
她像是个丢掉灵魂的芭比娃娃,任由他摆弄。
她不圈着他脖子,不配合他的时候,他是没有办法将她横抱起来的,只能把她单手抱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