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车的同时,将车里的锁给落了。
他知道,跳车的事她一定干得出。
在他肩膀上挣扎了半天,她已经耗光了力气。
他从来没这样过,她大概是玩过了头,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只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做。
大不了,离婚!
这京城她不待了,她要回港岛!
连带着猛打了几个喷嚏。
身体上的不适感,将她整个人推向了失控的顶峰。
生理性泪水烧灼得眼睛发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这一整天,她的头越来越疼,鼻子喉咙越来越痒。
“文时以,我要和你离婚。”
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她从来不藏事。
她想要什么答案,就是要立刻得到。
从文时以那句婚姻不是儿戏后,她从未再这样说过。
但今晚,至少刚刚说出口的那一瞬,她是这样想的。
听到离婚二字,文时以彻彻底底把最后一点理智给扔了。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
脚下油门踩到底,从半糖回京郊,只用了半个多小时。
在她声嘶力竭的尖叫声里,在她不顾一切的奋力挣扎下,他不管不顾将人从车里抱出来,像是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一般。
反正,在她眼里,他的耐心,他的温柔,他的谦让统统都不值得珍惜,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电梯门打开。
其实根本也等不到电梯门打开,在里面,他就已经扯碎了她身上那条粉色的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