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出来的有多匆忙,平常他从不会忘记这个步骤的。
望着他的手腕,她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出神了几秒。
“现在,你能明白我了吗?”
她固执地开口,不在预期内的给他第二次机会,重新追问。
只是她大概率猜得到他的回答。
所以甚至只继续盯着他的手腕,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这个问题我们回去再慢慢讨论。”
她不爽,他也好过不到哪去。
且不说丛一的问题他到现在都还不太理解,就是现在多继续在半糖待上一时半刻他都觉得难以忍受。
不仅仅因为规矩,更因为她是他妻子,是他太太,是他的人。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人。
像是这种搂着她入怀,吻花她口红的事,只能是他一个人来。
这是底线。
想到这,文时以的怒气越燃越高,不能对丛一发火,刚好撒在这一屋子没眼力劲儿的“小白脸”身上。
拽着丛一的手没松开,他不动声色地从她手里夺了酒杯,然后捏在手中几秒,最后重重地放回了导台上。
其力气之大,让整个导台里的标本都晃动得厉害,嘭的一声,酒滴从杯子里四溅得到处都是。
“滚!”
他眼都没抬一下,吐了个脏字。
能来半糖这么放肆这么随心所欲的绝对不是简单人物,在这边工作久的大多是见多了各种狗血修罗场的,一个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可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呆货,会察言观色得很。
见事态不对,文时以也不像是善茬,悄咪咪地都离开了。
幽暗的包厢里只剩下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