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看中礼仪规矩嘛,进别人的房间, 要敲门, 这点礼貌都忘了?”
丛一见文时以进来, 非但没有所收敛,反而更放肆,懒洋洋地歪在身边人怀里,凤眼微微眯起,挑唇笑了笑。
文时以听见她的话,情绪已经在失控的边缘疯狂试探。
只是还留着最后一点点理智, 毕竟半糖废墟着人多口杂,多得是圈子里来找乐子的二代,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然新婚妻子风月场找乐子,文家掌权人亲自“捉奸”的新闻明天就得闹得满京城人尽皆知。
他现在,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只有一个念头,立刻,马上,带丛一回家。
这样想,他也是这样做的。
他抬手,头也没回,猛地关上了包厢的门。
避免有人能窥探到他们的事,家事,
没回答她的话,他朝她走来,垂眸看向她时,更为清楚地看清了她唇上花掉的口红。
结合眼下她的情态和这一屋子男人,他没办法不往别处想。
“来都来了,你要不要也喝一杯?”
丛一大概是看出了他隐隐波动的情绪,不害怕甚至更兴奋了,她就是很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喜欢他把那些所谓的理智,克制都给扔掉,然后她再高高在上地把这些踩个稀碎。
她最讨厌他永远一副针扎不进水泼不进的样子。
所以她明晓得他酒精过敏,根本喝不了,当着众人的面,偏偏叫他骑虎难下。
很过分,她知道。
她故意的。
他也知道。
“跟我回家。”文时以隐忍着开口,不想真的与她有什么言语上过激的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