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他才又尝试着询问。
“先回卧室吧,好不好?”
她听见了他的话,但是却不肯把头从他怀里挪开,死死地抱住他,红着眼。
他也不等她回答了,将她一手抱起,带着她回到了卧室。
弄湿了热毛巾,他先是擦干净了她手腕上的血迹。好在伤口都不是很深,只是一些微小的划痕。
然后又换了一条毛巾,帮她擦了擦脚,刚刚她一直光脚踩在地上,冰冷得厉害。
丛一安静地看着他的所有举动,快要掀起潮浪的情绪慢慢被按了下去。
她不抗拒他的一切动作,直到他收拾好,她又一股脑地蜷缩进她怀里。
“对不起。”
她又重复道歉了一次。
“不用和我道歉,你也没做错什么。”文时以心平气和,他现在百分百确定,丛一这副状况,就是另有原因。
因为刚刚她挣扎起来那种生理上不适的症状,根本是装不出来。
“你如果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可以和我说说。”
他将怀里的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抱得更舒服一些。又刻意没有让她正脸朝着自己,他估摸着她应该不太想正视他太过认真严肃地聊。
随她吧,他已经没有任何脾气了。
面对她,好像总是如此。
他替她整理好了有些乱飞的发丝,又替她将露在睡裙外的双腿盖上被子。
“或者,你要是现在不想说也没关系,可以早点休息。”
听了他的话,丛一那些好不容易收起来的情绪又开始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