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丛一愣了片刻,侧过头撞上他的眸光,茫然了许久,然后笑了笑。
用这幅字回答她那天的话。
她很清楚他想表达的是什么。
如果都想过白头偕老,那一点微末的关心是不是需要,又何需在意呢?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或许就像他说的,他有他的生活方式,有他为人处世的节奏。
这就是他的表达方式。
已经是几句
长久又平静的对视,漫天的寒风和积雪里,他们没再说下去,只是交换了彼此意味深长的笑意和目光。
随着一众长辈从东厢到了正堂。
正堂内,迎面是一张紫檀木翘头案,案上陈设着不少东西,丛一扫了一圈,能认出几样,比如那件青铜鼎、还有白玉山子,以及正中供着的一尊鎏金观音像,两边放置的香炉里有青烟袅袅。
正堂东西两侧墙上挂着几幅古画,文人墨迹丛一不甚熟悉,但是看落款能做简单的辨别,有文徵明的山水,也有董其昌的字对,全部采用了锦缎装裱,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地面铺着织金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靠墙摆放着一圈黄花梨圈椅,椅背上雕着“暗八仙”纹样,就连椅垫也十分考究,采用缂丝织就,图案繁复华丽。正中央是一张八仙桌,桌面光可鉴人,四周配着绣墩,上面已经摆满了精致的京式糕点。
丛一随着文时以坐落座,其实是不太能参与进去长辈们的谈话的。
她很喜欢社交,但是仅限于同龄人同家世人之间暗戳戳的博弈,和长辈讲话太费力,也太费神,在丛家她随心所欲一些无妨,但是在文家得估计文时以的面子,她不好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