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也是为了和我们家老爷子保持点距离,耳根子落落清净。文时以,我这弄好可有半年多了,怎么喊你你都不肯赏脸过来。”梁霄看了一眼丛一,不满意地揶揄了文时以句,“瞧这样,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还不介绍介绍?”
“丛一,我太太。”文时以大方介绍,“梁霄,我在harvard的同校校友,我学长。”
“只是学长?只是学长的话,你昨天预约,下个月能进得了我这竹心居的门算是给你面子。”梁霄冷哼道,转头换上了一副笑脸,“丛小姐您好,我是文时以的朋友,我叫梁霄。”
“梁先生您好,我是丛一。”丛一也是相当配合。
两人就这样当着文时以的面,礼貌客气又友好地握了个手。
“行了,介绍你也介绍了,那就麻烦梁医生,好好同我太太,聊一聊。”文时以不动神色地攥住丛一的手,看着梁霄把我太太三个字说得尤其重。
梁霄倒是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给丛一斟了杯热茶,用得正是那只天目盏。
“这个季节的龙井不太好了,丛小姐别嫌弃。”
“不会。”
茶只倒了一杯,没有文时以的份儿。
梁霄见文时以没有离开的意思,下了“逐客令”。
“喂,你在这干嘛啊,出去等啊,是你太太做心理咨询,还是你做啊?”
梁霄这话完,偏丛一也没认同没有异议,文时以微微皱了下眉,补问了句:“不能我在这吗?”